发出的声音极其的细小,很快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他在我身体里顶弄着。
我有些受不了,蜷缩着身体不断颤栗着,又闷哼出来,想让他轻点,可他似乎是惩罚我似的,一下比一下重,哪里来的温柔可言。
我只能缩在他怀里哭着说:“我错了还不成吗?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是随口和顾惠子胡诌的,她明白情况,所以才会给你那张名片,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别生气了,我下次去和她说清楚便是了。”
可谁知道我话才说出来,又是重重一下,我身体猛然一抖,就要去伸手去推他出来,他一把钳住我的手,挨在我耳边冷笑说:“不孕不育?嗯?”
接着他又是一下,又深又重,我哭着求饶着,手胡乱的抱着他。
穆镜迟可没那么容易放过我,那一整个晚上都被他折磨得稀里糊涂,后来根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哭着,哭累了便挨在他怀里撒着娇,和他说我来服侍他,让他别生气了。
穆镜迟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听到我这句话,便问:“是吗?”
我圈住他颈脖,红着脸挨在他颈脖,轻声说:“真的。”
穆镜迟笑着睨着我便说:“好啊。”
便将我扶了上去,当他抱着我坐上去后,我趴在了他身上,他没再有动作。
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过有了一些经验,基本上一些原理我是动的,便动了两下,刚开始还算好,还有点劲,到后面,我便耍赖了,趴在他身上怎麽都不肯再动,只是喘着气哭着说:“累,我不要动了。”
穆镜迟撩起我纠缠着他胸口的长发,披散在我背脊上,喑哑着嗓音说:“这
067.不孕(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