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便对仆人说:“立马迎上来。”
那仆人点了点头,便下了楼,很快便把顾小姐迎了上来,等顾惠之到达我房门口后,她没有先进来,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良久带着哭音唤了句:“清野。”
我立马朝她走了过去,握住她手说:“你快进来,站在门口做什么。”
顾惠之脸上丝毫没有新婚过后的欣喜,反而瘦了不少,眼睛内全都是泪,我赶忙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又吩咐丫鬟备茶,顾惠之拉住我说:“不用忙活,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我哥哥死的时候可有留下过一两句话。”
听她如此说,我便看向她,有些不忍开口,可想了想,我还是缓缓同她坐在沙发上说:“没有,你哥哥什么话都没留下。”
顾惠之眼泪掉得越发的凶了,她立马用手捂着自己的唇,防止哭声从唇间溢出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替她擦着眼泪说:“不过,走的也没有多少痛苦,那杀手手法很快,一两分钟的时间,你哥哥便去了。”
顾惠之说:“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知道新婚那天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打死我都不会将婚事定在那一天,都怪我,大意了,给哥哥请什么歌姬。”顾惠之哭着说:“清野,是我害死了哥哥。”
我皱眉说:“那歌姬是你请的?”
顾惠之用力点头。
我又问:“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顾惠之哭着说:“她是我请的琵琶老师。”
我说:“你不知道她是捉拿的重犯吗?”
顾惠之摇头说:“我才回国没多久,不知晓这里的情况。”
067.不孕(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