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顾惠之对服务员说:“两杯咖啡。”
服务员离开后,顾惠之看向我,她今天态度不是很热络,不断握住手上那杯水,好半晌,她问:“我听人说,你其实也结婚了?”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不过我还是点头说:“对。”
她略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说:“我竟然这几天才知道。”
这个时候服务员端来两杯咖啡,她接过了其中一杯,然后用勺嘴子摇晃着杯内的咖啡,等服务员走后,她又看向我说:“清野,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但我并无冒犯之意,你和你姐夫……”
她话没有说完,不知道是说不下去,还是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
我看到桌上有砂糖,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放了几勺子砂糖在里头。
顾惠之干脆直接问:“那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我放糖的手一顿,然后抬眸看向她,我笑着问:“哪一天晚上?”
顾惠之说:“还有哪一天晚上?我只在你家住了一晚上,就那一晚。”
我笑着说:“不是一直在床上吗?反而是你,我醒来就不见你踪影了。”
顾惠之说:“清野,那天晚上其实我是醒着的,从你离开,从你回来。”
我没有说话,反而是她有些激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和你姐夫——”她说不下去,反而又转口问:“多久了?你和他这样多久了?”
我说:“很久了。”
她有点难以置信的看向我,她说:“所以你身上的红印根本不是什么针灸,而是和他欢好时留下的?”
我没有否
068.霁月光风(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