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未必不是好事。”
王鹤庆说:“我怎么不知呢,可袁霖因为怨恨他爹,为了穆家那个要求,便废了他一条腿,现在人也跟以前不一样了,安是安全了,却不似以前开心了。”
王鹤庆说到这里,一向强势的她竟然哭了起来,她说:“现在我这个做娘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盼着他好点,舒心点,只盼着那孩子的到来,能让他心情改善改善。”
王芝芝轻轻拍着她后背说:“会的,现在腿还在慢慢恢复中,等彻底好了,他人也会随之好。”
也不知道王鹤庆哭了多久,当她终于止住眼泪后,她便又问:“对了,怎的,最近你一直往府内跑?”
说到这里,王芝芝脸上暗淡了下来,过了半晌,她笑着说:“你们以为我想来?那一位大小姐脾气重的很,来了也没什么好脸色给我看,我还必须笑着哄着,生怕她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
王鹤庆问听出了一些苗头,皱眉问:“可是镜迟让你来的?”
王芝芝说:“他虽然没这样说过的,但我清楚他的意思。”
她端起了桌上的茶,低头喝了一口,王鹤庆皱着眉头说:“怎的?外面传闻的可是真的?”
王芝芝听王鹤庆如此问,当即便立马否认说:“怎么可能是真的,别人糊涂,难道姐姐你都糊涂了吗?镜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清楚。”
王鹤庆见王芝芝有些生气,便又说:“我不是随口问问吗?你怎的如此当真了?”她想了想,又说:“只是这陆清野又不是镜迟的什么人,姐姐也早死,镜迟何必还要对她这么好?而且如今她也成年了,他该做的全都做了,已
072.怀孕(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