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该你把人给我了。”
我沉默了几秒,对王鹤庆说:“没问题,就在我隔壁的厢房,您找人过去拿便是了。”
王鹤庆看了我半晌,便起身朝着外头走,到达外头后,她吩咐了两个小厮去厢房把捆绑着的子柔给带了出来,子柔身上全都是绳子,嘴里还塞着布条,他说不出话来,只是呜呜大叫,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王鹤庆把子柔给带走。
等子柔离开后,我也换了一身衣服出了一趟门,我依旧把青儿和碧玉留在了家里,出院子的时候,还特意叮嘱青儿和碧玉,无论什么人来都说自己一早睡下了,别说我不在袁家的事。
青儿和碧玉都用力点头。
之后我从袁家的小门旁边爬墙离开的,到达外头后,我在外面拦了一辆黄包车直接坐车去了那所监狱附近。
现在已经是凌晨的十一点二十,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因为是监狱附近,所以未见到有住户住在这里,昏沉沉的屋顶时不时有乌鸦鸣叫着从上方越过,监狱里面出来两个长官,车子从门口开走,里面时不时有两声拷问犯人的惨叫声传来。
狼狗在栅栏前,来回走着。
我站在一处角落,时不时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怀表,一直在紧张的数着时间。
二十过去后,到三十,忽然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声枪响,紧接黑暗里似乎有人闯进了那所监狱里,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但隐约觉得应该是行动了,因为周边会有王鹤庆调走的那队人马巡逻,所以我不敢在这长时间带着,拔腿便转身往和监狱相反的方向使劲跑。
100.应得(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