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多问,只是引着我朝里面走。
到达一处亭子处后,小厮让丫鬟上了些水果,便对我说:“我家少爷出去了一趟,等会儿就会回来,您请稍等。”
我点了点头,那小厮没有待多久,便退了下去。我在院子内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十几分钟过去后,尤斐然从外面回来了,一回来便径直朝我这里来,他一瞧见我,便说:“我帮你去运输公司问过了,现如今因为外战内战不断,买船票离开去各国,都要好几道手续,而且还很难弄到,麻烦的很,而且最重要是,上次平洲大牢的事情发生后,水陆交通全都被封了,谁都不允许出境。”
我皱眉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尤斐然说:“我也是刚才问了才知晓,有一阵了。”
我本以为穆镜迟离开金陵,是我离开这里的恰好时机,未曾想,天时有了,地利却总差那么一截。
我有些不死心问:“可有说过什么时候开通?”
尤斐然说:“现在城内都还在严查期间,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恐怕得一个月。”
一个月对于我来说太久了,那个时候向来穆镜迟应该已经从定柔回来了。
尤斐然见我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便在我对面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你要离开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如今国外都不太平,四处都在打仗,你若是在国外出了点什么意外,我可就成了罪魁祸首。而且你得告诉我,你干什么突然非要走,现在外面留学的老同学都回来了,可见金陵如今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说:“我这次离开便是永远都不再回来。”
尤斐然以为我只是
104.离开(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