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带个人不介意吧?”
尤斐然一脸焦急的说:“哎呦,我的姑奶奶,为了你一个,我可是千求万求了我舅妈,才把她求答应的,您现在怎么还带个丫鬟过来。”尤斐然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不过现如今再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咱们先进屋再说。”
之后我带着青儿跟尤斐然进了屋,尤斐然到达屋内后,又赶忙给他舅妈打了个电话,他舅妈果然在电话内把我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大约是也拿现在这样的情况没办法,便只能答应了。
这通电话打了没多久,天一亮,她舅妈家的车便过来了,尤斐然送着我们上了车,他没跟我们去码头,只是叮嘱着司机开车稳点。
司用力的点头,车子开动后,尤斐然站在车外面朝我挥了挥手,我坐在车内也朝他挥了挥手,于是在这个昏黄,天还没大亮的早晨,我和青儿就这样匆忙的从金陵城离开了,来不及和任何一个人告别,所有一切均还在睡梦中。
等我和青儿喘匀气后,我们的船已经在航海上航行了一上午了,我们上头不断传来声声麻将声,全都是富太太们搓麻将的玩笑声。
原来这艘床上不止尤斐然她舅舅舅妈移民,还有金陵城很多富贵人家出国去看自己在外留学的儿女的,有的是出国买东西的,所有人出资包的这所私人轮船,有些是些官太太,所以并不想要走盘查那一道,还可以在水陆交通被封的情况下,私自走船。
这艘船上认识我的人太多,尤斐然的舅妈怕别人发现我,便将我和青儿藏在了船仓地下,可似乎我们两个人都有些晕船,这一次我晕得更厉害,不知道是在船舱的底下的缘故还是怎样,尤斐然的舅妈好几次下
105.贪玩(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