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说,去戏园子的车已经备好了,问袁成军打算什么时候走。
袁成军似乎是有意舒缓我跟穆镜迟的之间的关系,他又说:“不如同我一起去。”
穆镜迟却以身子不适为由,然后婉拒了。
袁成军也没有再坚持邀请她,便随着自己的副官离开了。
等袁成军离开,这屋内又只剩下我和穆镜迟,我坐在床边没有动,扭头看向窗外,而他似乎也不再提让我去国外的事情。
就这样到天黑,外面的一切全都暗下来了,一直坐在沙发那端翻书的穆镜迟似乎是也觉得有些疲倦,便用手揉了揉眉心,良久,她对一旁候着的王淑仪说:“送她回金陵吧。”
王淑仪听穆镜迟如此说,便又问:“现在吗?”
穆镜迟指尖抵在没眉心上,疲惫不堪似的,嗯了一声。
屋内一阵沉默,谁都没有说话,王淑仪也没有行动,穆镜迟手搭在额头便一直没有动过,王淑仪瞧了他好一会儿,竟然悄悄退了出去。
又这样,我们相对无言的坐到晚上十点,定柔这座城市彻底安静下来后,我倒在了床上,用被子裹住了自己,之后我莫名其妙在哭,哭声并不大,但在这空旷的房间足够让穆镜迟听到,他听到我哭声后,也无动于衷,坐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后来,我从小声的啜泣,慢慢的成了大哭。
穆镜迟听到我的哭声似乎是头疼的很,眉头紧皱,他终于发声说:“给我安静点。”
我并没有变安静,反而猖狂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朝他扔过去一个枕头大叫着说:“我要回金陵!”
那只枕头没有砸到
106.别再给我发疯(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