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直到舞狮子表演完,小鱼儿看尽性了,穆镜迟这才将小鱼儿从肩上放了下来,小鱼又立马扑在他的双腿上,仰着头看向他说:“叔叔,您怎么来了?”
穆镜迟温柔的很,对小鱼儿说:“怕小鱼儿的娘亲让小鱼儿看不见舞狮子,所以过来了。”
接着,他又蹲下身,从王淑仪手上接过一串糖葫芦,递给了他,小鱼儿一见哇的一声,高兴得不行立马接过。
穆镜迟便将小鱼儿递给了一旁的碧玉,让她在一旁牵着小鱼儿,接着穆镜迟这才看向我,他见我半晌都没说话,便问:“怎么,傻了?”
接着他牵住了我的手,带着我在人群里行走着说:“刚才去袁家,袁家的丫鬟说,你带着小鱼儿出来了,向来也走不远,没想到才没做多远,竟然便在这见到你牵着小鱼看舞狮子。”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
他感觉到我异常的沉默,问我:“最近见你似乎一直心事重重。”
我停下了脚步看向穆镜迟,在我停下脚步时,他也看向我,我想了想说:“我也想吃冰糖葫芦,你只给小鱼儿买,不给我买。”
穆镜迟侧脸看向我,笑着说:“还跟小鱼儿吃醋了?”
这个时候走在前头的小鱼儿听见了,他立马回头说:“娘亲羞羞,小鱼儿有糖葫芦,娘亲没有。”
过了一会儿,小鱼儿似乎又想起什么,用力将碧玉的手挣扎开,然后跑到穆镜迟面前,用手拽着穆镜迟的手问:“叔叔,什么是功高震主?”
穆镜迟一听,当即看了我一眼,他这才蹲下来和小鱼儿的视线齐平问:“小鱼儿怎会如此问?
116.发凉(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