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那冰凉的水进入我五脏六腑,让我人觉得清醒了不少。
我再次躺了下去,等着头顶的幽暗的光,再次闭上眼睛说:“碧玉,你出去吧,我没事了。”
碧玉在我床边站了一会儿,大约有些不放心,不过她想了想,还是拿起了我床边那盏灯离开了。
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内全都是王芝芝那天跟我说的话,以及她眉梢挂着的得意和笑意,那段时间穆镜迟也没有再联系过我,穆家很平静,很平静,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如同一团死水一般,我总觉得穆镜迟察觉到了什么。
他平时是一个非常多疑的人,那天我都已经借着小鱼儿将话和他暗示得如此明白了,可为什么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是真没领会到,还是假的?还有突然冒出来的谭俊,怎么会那么巧,那天我就在他书房看到了他那副画?
以前我和谭俊从来没有过交际,他说喜欢我,可是在穆镜迟面前,我从他眼里看不到一点醋意,而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若是喜欢一个人,怎会如此的平静?他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这一切有可能是个圈套呢?
想到这,我只觉得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