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谢东的刀刺得不断往后退着。
霍长凡对袁成军说:“袁兄,您说这是为何?您不会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吧?”
袁成军的副官忽然对着外头大喊:“来人!快来人!”
可是他略带恐惧的声音在这地库里,不断回旋着,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袁成军已经预料到了什么,当时他让霍长凡围守在外面,而他进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想来那三百兵力早已经在他们都还未察觉的时候赴了阴曹地府。
他眯眼看向霍长凡说:“你勾结穆镜迟?”袁成军又立马否定说:“不。”他摇头说:“金陵河畔,平洲大牢,军火被劫,昌池丢守。”
他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在霍长凡和穆镜迟之间来回看了良久,他忽然掏枪转对准里头的穆镜迟说:“你们联手里应外合糊弄我!从一开始你就是霍长凡的人!”
对于袁成军的恍然大悟,穆镜迟盈盈笑着问:“九爷终于意识过来了,我以为九爷至今都没有往这方面怀疑过。”
当袁成军要动手去扣住在一旁站着的我时,穆镜迟的人先他一步,已经在同一时间用枪抵住了我的脑袋,连同宋醇和外公。
穆镜迟在一旁冷幽幽问:“九爷觉得现在的她和您有何分别?”
袁成军的身子踉跄了几下。
穆镜迟不再看他,而是目光落在了我身后,他冷笑了一声,眼眸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大约是里头幽冷的很,穆镜迟低声咳嗽了两下,他收起脸上的冷漠,恢复了平常的不见波澜,对周管家低声说了句:“走吧。”
周管家替穆镜迟披了见件披
119.戏(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