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呆滞的望着黑沉沉的夜,问:“有什么不好的。”
殓师官说:“对他在阴间不好。”
我哼笑了两声说:“有什么不好的,死的死了,还有阴间吗?”
那殓尸官看了我良久,叹了一口气没有再管我,便开始替袁霖清理身上那些血,他身上仍旧是一片血肉模糊的伤,没有好全。
那殓尸官为了让他的身体看上去完整,将那一些调兑好的面粉塞入他的伤口里,稍微塞一下,血水便直往下流,连我都觉得那疼让人背脊发凉,何况是袁霖。
我又在次冲了过去,挡在那殓尸官的前头手:“你就随便帮他清理掉身上的血吧,这种地方你不要碰了,会疼的。”
那殓尸官见我如此说,他也不好说什么,便替袁霖将身子擦干净,然后换上新的寿衣寿服,那寿衣的颜色衬托得他极其的老,像极了一个老头,身子小小的一团缩在床上,可笑极了。
那殓尸官又替袁霖清理着脸上那一部分,没多久又替他盖着被子,很快,他躺在床上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仿佛下一秒,我去他床边,他又会突然睁开眼看向我,然后握住我的手,跟我说,他刚才梦到我了。
没多久,林婠婠便听了消息匆匆赶到,她才走到门口,一看到床上躺着的袁霖,竟然直接倒了下去,倒在了地下,好在一旁的丫鬟扶住了她,她跪在那大哭着,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因为林婠婠有了孩子,那殓尸官怕冲撞了孩子,便赶忙让丫鬟把她扶了出去,林婠婠被丫鬟们从地下扶着站起来时,整个人像是蒙了一般,双目失去了焦距,满脸的呆滞,甚
123.守陵(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