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镜迟在那淡淡扫了我一眼,好半晌,他才对霍长凡说:“她若是想,那便随她吧。”
接着,他便最先转身离开,王芝芝在哭了一会儿,看了我几眼,便也跟在了穆镜迟身后。
霍长凡没想到我如此之倔,他说:“何苦呢,按道理说丈夫死了,你也就自由身了,想去哪里不行,为什么非要跟着去守陵,你还年轻,大不了之后在重新再嫁便是。”
我依旧固执的说:“还请霍军长成全。”
霍长凡见我这头牛是拉不回了,便叹气说:“行吧,你既然非要如此,那我也没有话可说的,你丈夫的尸体是要进袁家墓园的,袁家墓园还在东郡那边,那你便带着他的妾室到那边去守陵吧,不过那边艰苦的很,你可要有个心里准备。”
我再次跪在地下叩谢:“多谢霍军长成全。”
霍长凡挥了挥手便也离开了,等他离开,我才从地下站了起来,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冷笑,之后我又继续回身在那跪着。
没多久,袁成军便在士兵的随行下赶过来了,他看到袁霖的灵堂时,连站都没站稳,几天未见,他竟然苍老的如此之快,衰败得如此之快,哪里还有以前那种看对方一眼,就让对方觉得腿软的威严之感。
现在不仅连他的皇帝梦到头了,就连他的儿子都已经到头了,袁成军整个人直直的跪在了地下痛哭了出来,大喊着:“儿子,我的儿子啊——”
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袁成军到达袁霖的袁霖的棺材前,颤抖着手去抚摸他的脸,整个灵堂都是他嘶声裂肺的痛哭声。
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是爹害了你,是爹害
123.守陵(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