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波澜,犹如一潭死水,那张如一潭死水般的脸,连我自己都看了害怕,我没想到我竟然会变得如此冷静,如此没有一点起伏在这和他对着峙。
穆镜迟看到我这张脸后,他手忽然从我下巴处缓缓往上身,改为捧住了我脸颊,轻笑一声反问:“是吗?”
他并不生气,冷静的很,又说:“你是谁的女人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该以怎样的方式将这身衣服从你身上脱下来。”
还没等我明白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忽然拽着我将我往床上一推,紧接着他整个人从我后背压了下来,手摁住我脑袋,便开始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
他挨在我耳边说:“守丧是吗?爱穿这身衣服是吗?那我就让你把这身衣服穿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