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间。
我脑袋上盖着红绸,红绸下面站着丫鬟和喜婆们的脚,接着,穆镜迟的脚步声从外头传了进来,他的半截长衫出现在我视线内,本来房间内吵吵闹闹的,在他进来后,竟然是安静异常。
我坐在那没有动,站在我面前人没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婆子将称心如意钩交到了穆镜迟手上,穆镜迟接过便将我头顶的红绸子给揭了起来,他站在了我面前看了我良久,我也看着他。
我很少见穆镜迟穿过这么张扬的颜色,红色穿在他身上竟然也是如此的契合。
他将称心如意钩递给旁边的喜婆后,便没多少表情说了句:“都下去吧。”
那喜婆手上还端着交杯酒,以为是穆镜迟忘了这环节,赶忙提醒说:“先生,还有交杯——”
话未说完,穆镜迟打断说:“不用了,下去吧。”
喜婆以为是穆镜迟不了解这其中的意思,便又解释说:“先生,合卺之久代表你中我有,我中有你的意思,是个好寓意,新婚夫妻,是都不能少这个步骤的,要不您和姨娘……”
喜婆说到这里,语调渐渐弱了下来,因为她发现穆镜迟站在那,一直都没多少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便赶忙我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那杯合卺酒,自然也被端了下去。
房间瞬间空了下来,丫鬟们在外头将门给带关,屋内只剩下我和穆镜迟。
穆镜迟雷似乎是累极了,等丫鬟们一走,便解着衣服,接着他将那一身喜服往床上一丢,便去了浴室。
屋内燃着红烛,罩在穆镜迟在床上的那身新郎服上,上面绣得精致交颈鸳鸯,倒
150.沉默(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