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我身边后,便在我身边站了几秒,她笑着说:“其实,您何必这样,好好在这里过日子不行吗?”
我抬眸看向她。
她目光在我身上落了几秒,又说:“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你孩子也没有了,以后还拿什么在这立足?宠爱吗?你觉得先生对你还有这层吗?”
王淑仪蹲了下来,满脸可怜的看向我说:“想当初您是何其的风光,又刁蛮任性,怎短短的时间,便成了这样一副可怜的模样了?”
她手指落在脸上的粉色疤痕上,她问:“您还记得这道疤?上次您砸的,疼了大半个月,那大半个月,我脸肿得出不了门,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不怎么疼了,所以,还请您自己也要保重自己,孩子没了,见不到表少爷了,可是也不一定代表以后没有机会不是吗?可重点是,您现在可比以前难太多。”
她正要起身,不过她想了想,又蹲了下来,在我耳边说:“告诉您一件事情吧?在您流产那天,表少爷便被先生断了手脚。”
我猛然抬起头。
王淑仪见我满脸错愕的模样,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痛快,她特别遗憾的说:“是真的,若是您不行,可以去问问先生,先生之前就警告过您了,是您自己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