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抓第二下,我先他一步从他手上拿了过来,摇头说:“没什么,好像有些反胃。”
我这话才出口,忽然一阵恶心从我胸口涌了上来,一开始我尽量忍住自己,还没把手上的玩具转手递给怀中的袁序,那阵恶心再度传来,我将袁序往沙发上一丢,推开挡在我面前的穆镜迟,冲到厨房内对着水槽便是一阵干呕。
桂嫂正好在里头忙活,被突然闯进来的我吓到了,当即大喊了一句:“小姐!您怎么了?”
紧接着穆镜迟也跟着走了进来,他站在我身后问:“怎么回事?”可我回答不上来,依旧在水槽内干呕着,呕了好一会儿,桂嫂忽然问:“哎呦,不会是怀孕了吧?”
我和穆镜迟动作全都同一时间一顿,可好一会儿我又放松了下来,因为我知道这不可能,我和穆镜迟同房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不可能会这么快再度怀上孕的。
可桂嫂并不清楚这些事情,还在看向穆镜迟问:“先生,要不要立马唤个医生过来?这次可要小心了,不能在像上次那样大意了。”
穆镜迟对于桂嫂的话未有回答,而是扶住我身子询问:“可还难受?”
我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是盯着水槽内那盆微微晃荡的水,水上映照着的是自己那张惨白的脸,我手死命抓住自己胸口,那钝痛感,时不时撞击而来,我闭上了双眸好一会儿,再次睁开眼时,我要了要头,嘶哑着声音说:“有点头晕,好像有些感冒了。”
穆镜迟接过丫鬟递过来的一杯水,喂给我漱口说:“等下让医生过来瞧瞧。”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从他手上接过,便喝了一口水,一口水顺着食道下去后
180.找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