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家说了声是,便走到王氏夫妇身边,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说:“两位请这边请。”
王氏夫妇不知道穆镜迟这是唱的哪一出戏,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坐,王淑仪的父亲想起身,可王淑仪的母亲狡猾多了,当即把丈夫一拉,然后又跪在地下说:“老妇没资格坐,跪在地下回先生话便行。”
孙管家又看向穆镜迟,穆镜迟拂着杯内的茶说:“他们若是爱跪着,便让他们跪着吧。”
孙管家听到穆镜迟这句话的吩咐,又退去了一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穆镜迟看向地下跪着王氏夫妇说:“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也希望二老很好说话,若是二老不识时务,信奸人操控,事态会怎样发展,那么谁也说不准了。”
穆镜迟的话里明显带着威胁的意思,接着穆镜迟也不再看他们,而是对孙管家说:“把东西都拿出来吧。”
孙管家明白意思后,便吩咐了旁边的小厮将东西拿出来,没多久,那几个离去的小厮,便从账房端着一些东西下了楼,轻放在了穆镜迟身边。
托盘内盛放的,是一些房契跟一张支票,支票内有多少钱,没有人知道,那小厮给穆镜迟过目了一眼后,又再次把推盘端去了王氏夫妇的面前,当两人看到那些东西时,两人明显眼里一动,不过很快,均都不再说话,仍旧在那跪着。
穆镜迟说:“这里头有四处房契,三处店铺,都均设在金陵城最低价最贵的地方,还有一栋是国公馆那一处的西式洋楼,至于支票内有多少钱,二老填个数字即可。”
王淑仪的父亲明显有些心动了,刚要有行动的时候,穆镜迟又说:“当
188.奸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