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不远处跪在了我面前。
一瞬间我像是明白了什么,如萍正一头雾水站在那。
我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看了她良久,便对如萍说了句:“如萍你先出去。”
如萍下意识看了我一眼,又下意识看了春儿一眼,好半晌,这才点了点头,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剩下我跟春儿后,我面无表情问:“你是不是拿走了我一样东西。”
春儿趴在那瑟瑟发抖,一直死咬着唇,隔了好半晌,她忽然爆发出一阵哭声,然后在地下猛然磕头说:“是奴婢该死,是奴婢的错,船票是奴婢拿的,可是奴婢真的没有料到,那天告诉先生这件事情,先生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春儿嚎啕大哭着说:“小姐,奴婢这么做只是不想让您离开,求您原谅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