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认识的字并不全面,每背一段,便是五六个错字,穆镜迟却总是不动声色的听着,直到我背到满头大汗,穆镜迟手上拿着一方帕子,在那替我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窗外的阳光正好,笼罩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仿佛被一层光给笼罩着,如梦似幻。
后来梦境里仍旧是杂七杂八,光怪陆离,有谁在哭,有谁在笑,又有谁在骂,我看到了无手臂的宋醇站在我面前,他笑得痴傻不已,隔了许久,他忽然意识无比清楚,声音无比清脆的唤了声:“表妹。”
这声表妹将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我大喊了一声:“宋醇!”
当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后,才发现我人仍旧在那艘轮船上,下铺那个妇人在替我额头擦着汗,她见我醒了,立马笑着说:“你醒了?”
然后接着,又是她的那两个女儿全都围着我。
我有些分不清楚之前的是一切是现实还是我做的一个梦,我睁大眼睛在那瞧着,我发现我睡的床铺不对,我本是在最上头的床铺上,不知为何,人竟然到最下面一个床铺。
在别人床铺下,我看向那妇人问:“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到了这下面。”
那妇人说:“你刚才在餐厅晕倒了,船上的工作人员将你抬过来的,医生过来替你检查了一趟,说你没事。”
我皱眉问:“餐厅?”
妇人说:“对,餐厅。”
我将挡在我面前的妇人一推,然后从船舱内冲了出去,冲到外面后,周围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头顶是狂乱的海风。
我左右看了一眼问:“这到了哪里了?”
没有
229.局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