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是朋友,既然他要来找你,我们这边自然也该感谢他这几年对你的照顾,而且是他主动提出要来的。”
穆镜迟见我这副模样,他又问:“怎么?害怕我把他给吃了?”
我说:“你何必在这和冷嘲热讽,他和我已经没有了关系,没有任何意义。”
穆镜迟笑而不语,他说:“现在倒像是你在紧张,我可没说任何你们还有任何关系的话,而且关系断了还是朋友,如此绝情,倒不像你一派的作风。”
穆镜迟说到这里,便又说:“时间不早了,早些上楼休息吧。”
他身上穿着睡衣,似乎是刚从床上起来,他又看了一眼我包扎好的手,未再多话,只是又转身朝着楼上走了去。
我坐在那盯着他良久,直到他从楼下走到楼上书房,我才从沙发上起身,可我并没有立马立马上楼,而是在那沉默了几秒,又坐会了沙发上再次拿起了话筒,摇了一通远洋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一直没有人接听,我又拨通了另一串号码,电话那端传来一声问号的日语后,我立马表明自己的身份。
对方一听,很是意外又惊喜的唤了声:“野泽!”
我同样唤了声:“良子。”
她是我跟木村的共同朋友,是木村的同事,也是一名战地记者,我在电话和她说我找木村。
良子一听我如此说,她当即在电话跟我表示,木村在昨天便乘坐了飞华的飞机从日本离开了。
我当即拧眉问:“怎么会有这种事?”
良子在电话那端说:“你不清楚吗?是你那边的家人对他发出的邀请。”
260.让他回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