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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镜迟见我不说话,他便又问:“听说你今天上午去了祠堂,可是为了小鱼儿的事。”
见他如此问,我也立马反应过来,顺势而下说:“小鱼儿已经跪在祠堂一天一夜,外加一个上午了,没有喝过一滴水,吃过一口饭,我来是想问你,能不能先……”
穆镜迟听我说到这,他没有太大的反应,语气无比之淡的说:“之前我便很应该和你说明白了。”
我说:“我知道,可是他性子这么倔,若是他一直不肯低头,那该如何?”
穆镜迟一点也不急,他说:“既然他自己都不急,你急什么。”他扫了我一眼:“个一孩子,再怎么冷静,也不过是一个孩子,他会服软的。”
穆镜迟拿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茶,半晌,他想起什么又问:“你来这,就为了这件事?”
我赶忙回了句:“对。”
我不知道穆镜迟是否有看出些什么,不过他也没有再多问,而是顺着我话说:“你回去吧,我自有分寸。”
见他如此说,我在那站了几秒,便转身正要离开,不过当手落在门上后,我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他说:“我觉得小鱼儿不适合继承穆家的一切,风儿是你的儿子,这些东西你应该给他,而小鱼儿,我觉得不如趁这次将干脆将他送走。”
穆镜迟对于我的话,他还是没多大的情绪起伏,他说:“你不用管,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他语气有些强硬,显然很不喜欢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往这件事情上插手,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认定的事情,别人根本没有任何干涉权。
以前无所谓,可现在一切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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