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刚睡下呢,您是有事情找先生?”
我没说话。
丫鬟说:“我帮您进去通报一声?”
我说:“好。”
我便朝着窗户下方的沙发走了过去,我在沙发上坐下后,便又看向茶几上摆放着一盘未下完的棋,我盯着那棋盘发呆时,丫鬟从里头出来了,她朝我福了福,未说话,便从书房退了下去。
等丫鬟走了没多久,穆镜迟便从卧室挑着帘子走了出来,他身上披了件外头,身姿略显削瘦,他见我正坐在那研究着那盘未下完的棋,瞧了我好一会儿,他轻笑了一声问:“怎么这么晚来了这。”
我说:“睡着不,想跟你聊聊。”
穆镜迟挑眉,这是我回来后,第一次主动说要找他聊天。
他说:“你许久都未如此同我亲近过了。”
穆镜迟似乎有些感叹,他低声咳嗽了两声,然后缓缓朝我走来,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椅上说:“记得你刚留学回来的时候,也是来我书房和我聊天,不过那天我们聊得并不愉快,还差点争吵了起来。”
他嘴角衔着笑:“那时候到如今,倒彷如一切还在昨天。”
我说:“是吗?”我双手撑着下巴看向他说:“我倒觉得这一切,过得好久好久,仿佛一个世纪一般的久,有时候我甚至在想,也许那一年,我本就不该回来,那一年回来后,我的人生就像一列失控的火车。”
穆镜迟没有说话,他只是捡着棋盘上的棋子。
我望着他,又说:“姐夫。”
姐夫这两个字让他捡桌上棋盘上棋子的手猛然一顿,那一顿后,他有良久没有动,
309.我赢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