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不过警告过后,他见我也有些狼狈,才又说:“回去把衣服理理。”
他似乎不想再看我,便继续支撑着脑袋,在那揉着眉头。
我在那站了他一会儿,自然未再停留,而是朝着外头走,不过才走两步,后头手支撑着额头的穆镜迟又说:“若是在屋内待的无聊,便多派几个丫鬟进屋陪着你,但别闹得太过,该反省的还是要反省,该思过的还是要思,明白吗?”
我停了下来,在门口说了声:“是。”
穆镜迟这才又朝我甩了甩手,示意我出去。
等我从里头出来后,春儿和墨白在外头等着我,问我情况如何,我没有说话,而是不断朝前走着,春儿和墨白便只能跟在我们身后,等到达房门口后,春儿她们随着我一起进去,等到达里头,春儿立马把门给关上,然后跑到我身边焦急的问:“小姐?先生可有责怪您?”
春儿这句话才刚问出来,这时孙管家带着两个保镖从外头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对我说:“小姐,先生说要让您在屋内好好反省几日,所以从今天起,您可能都需要在这屋子内待着,不可外出了,若是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同我们,以及春儿她们说。”
春儿这才知晓我可能被禁足了,她又立马朝着孙管家走了过去问:“孙管家,先生可有说小姐什么时候能够出门?”
对于春儿的问话,孙管家笑着说:“先生说看小姐的表现,若是表现好,便早些可以出门。”
这个惩罚,比想象中的要轻上许多许多,春儿这才终于放下心,她对孙管家说了句:“孙管家麻烦您了。”
孙管家说:“千万别如此说,倒是我未
320(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