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这个家,有几个人是真正好的,不都是随着时局在转动吗?”
春儿说:“还好先生是向着您的,要是今天这件事情被王芝芝借题发挥,这不的剥您一层皮吗?”
我没在说话,只是觉得这屋内闷热的很,便又开始拿着团扇在那扇着。
之后那几天,我自然都被禁足在屋内,不准出门半步,平时我倒也不怎么出门,倒也没觉得这里头待得有多么难过,又加上春儿还有墨白以及一些别的丫鬟在这陪着我。
那几天,我们都在屋内玩着桥牌,不过丫鬟们不怎么会玩,随便两下,便嗷嗷直叫着不肯跟我来了,还说几个月的工钱全都输给了我。
不过她们在里头待的无聊,若是不跟我玩,也没什么东西解闷,便几个人钻着法子联手来对付我,随着她们在牌技上的越来越熟练,倒谁处上风,谁处下风,也难分辨的很。
我们边在里头玩了个三四天,玩到最后,反倒是我被那些丫头们赢了不少的钱,身上能够掏出了的,全被她们掏走了,最后剩下屋内的首饰还能支撑着被掏一空的自己。
春儿不会玩,所以一直在一旁替我鼓着劲儿,兼顾着端茶倒水的任务。
可一瞧见那些丫鬟们,个个有如神助一般,一直在分瓜着我东西,急得不行,便在那连茶水也不倒了,对那些丫头们说:“你们怎能这样?一起欺负小姐一个人,这钱输得太冤枉了。”
那些个丫鬟正是赢得起劲的时候,听春儿如此说,一边出牌,一边笑着说:“春儿姐姐瞧您在一旁急得,我们哪有一起联手欺负小姐,玩这种东西不过是各凭本事罢了,而且小姐怜惜我们这些做丫鬟的
321.禁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