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倒是没有等来春儿下来,反而把王芝芝给等了下来。
她也是由着丫鬟扶着从楼上下来,来大厅散步的,不过见我在楼下坐着,她的动作当即一顿,不过很快,她又当做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般,直接从我面前经过。
我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手停了停,便笑着说:“看来夫人的身子好了不少。”
短短几日,她身子消瘦得很快,脸都有些凹陷了下去,她见我如此说,虽未回头看我,不过却下意识停了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笑着说:“这件事情果然还是夫人占了上风,我被禁足这几天,一直都在屋内忏悔那天的所作所为,良心也始终过不了自己这关,所以一直都在想解禁后,第一时间便是来跟姐姐来道歉。”
王芝芝听到我这些话,却是冷笑,她说:“你别得意太久,总有一天,你会有哭着求我的这天。”
我假装听不懂问:“哪一天?是穆镜迟死掉的这一天吗?还是穆家被你母女两继承的这一天?”
说到这里,我将手上的杂志丢在茶几上,便缓缓站了起来说:“那一天现在说,是不是为时尚早了?”
王芝芝听到我这句话,猛然将一旁扶着她的丫鬟推开,便回头看向我。
她问:“你想如何?”
对于她尖锐的视线,我笑着说:“我能够如何,我唯一能够做的,不就是同你一般,盼着穆镜迟死,然后等着你继承穆家那一天,把我扫地出门?想必那天都不用别人来形容,我都可以想象出自己有多惨,不过在那天到来之前,我劝你,最好盯着点穆镜迟,若是她将穆家的一切落给了旁人,你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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