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姐姐可以将两人定下个娃娃亲,倒时候两家一联姻,这天下不就是风儿的吗?”
我拿过春儿手上的团扇在那扇着风说:“姐姐算盘来得这样精,穆家跟霍家两家的关系,自然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被破坏。”
王芝芝被我的话气到直呼我的名字:“陆清野!”
这三个字被她唤得火气十足,甚至带着警告,我迅速朝着穆镜迟靠了过去寻求庇护,挽住他手臂后便害怕的说:“姐夫,我可没有要跟姐姐吵架的意思,我是实话实说而已。”
王芝芝生怕穆镜迟误会什么,又立马对穆镜迟解释:“镜迟,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之所以下来询问你,也是担心霍穆两家的关系,我——”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穆镜迟直接打断说:“你应当知道我,我最忌讳的是什么。”
穆镜迟落在王芝芝身上的视线相当的幽冷,王芝芝还想解释,穆镜迟又说:“既然你认为她是胡说八道,又何必这如此在意反驳解释。”
我在一旁完全不嫌事大,煽风点火说:“是呀,姐姐,你如此急切,倒好像这被我正中下怀了一般。”
我又挽住穆镜迟手臂说:“姐夫,姐姐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错的,她现在本就该为了我风儿盘算了,若是穆家退出金陵这块地,那风儿以后左算右算不过是个商人,可若是留在金陵她的前途便不可估量了,而且霍夫人这几日一直都在拜托姐姐帮她盯着你这边的意思,她如此关切,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姐姐和霍夫人可是很要好的朋友,她当然得向着她,帮助她。”
穆镜迟见我越说越起劲,便放下手上的茶杯,看向旁边的我说淡声说了
329.三天不打,上房揭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