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现在要走也不能是吗?”
那经理看了良子一眼,略迟疑了一会儿,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对旁边的春儿说:“春儿,打电话去回穆家。”
春儿很是气愤的瞪了那经理一眼,说了一声是,便要出门去偏厅。
经理一见我这样的架势,便赶忙说:“陆小姐,您稍安勿躁,我们真的没有怠慢您的意思,请您切勿惊动穆先生,我去跟阴司令的下属进行沟通,让您朋友先离开如何?”
听他如此,我便越发觉得好笑了,我说:“按照你的意思是,我们穆家现在是要跟阴家过问了?”
这帽子扣下来,扣得那经理根本无力接,不过,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在程园当了这么多年经理,见惯了不少的达官贵人,在这没有两把刷子自然是立不住脚的,他也没慌,依旧不失恭敬的说:“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陆小姐。”阴家不能得罪,穆家自然也不能得罪,那经理又立马安抚着我说:“您先别急,您朋友若是真急着走,现在我便先带她离开如何?”
我说:“还要过问阴家吗?”
他连声说:“不用不用,陆小姐。”
得到了我想要答案,我便笑着说:“行吧,既然经理这样说了,我也不再为难你了,我朋友现在急着要走,便劳烦您了。”
程园的经理说:“您千万别如此说,这是我的职责。”他说到这里,又反问:“您朋友现在走吗?”
我说:“对。”然后,我便看向良子说:“你随王经理走吧,我便不送你了。”
良子便点头说了句:“好。”她从椅子上起了身,王经理便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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