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上抽了出来对春儿说:“所以这是在外头受了气。”
春儿说:“可不是,小姐哪里有过这样的待遇,自然是气得一路上都没说话。”
春儿说到这里,穆镜迟将手上拿捏着的书,不轻不重的放在了一旁摆着棋盘的案几上,他对春儿吩咐说:“去厨房端些水果上来,我去看看。”
他说完,便将身上的毯子拿开,然后便从沙发上起了身,接着朝着楼上走了去。
虞助理立马尾随在后头。
等穆镜迟到达我房门口后,我刚从浴室内换完衣服出来,见他站在那,也不理会他,而是将脏衣服放下,然后朝着不远处的床走了去,整个身子便毫不客气的扑在了床上。
穆金镜迟站在那瞧了一会儿,便对身后候着的虞助理说了句:“你下去吧。”他吩咐完,便朝着我这端走来,等到达我床边后,他便笑着问:“外头受气了?”
我趴在床上没有吭声,闷闷的。
穆镜迟撩起半截长衫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他又看向我笑着问:“来,跟我说说,在外头受了哪些委屈。”
听他如此问,我直接从床上怕了起来,坐在他面前说:“还能有谁,在这个金陵城,还有谁能够让我有委屈受?”
说到着,我又说:“本来高高兴兴和良子吃一顿饭,可谁知道阴柏翰来了,带人围了整个程园就不说了,还不准任何人进出,包括我,我被他们阴家逼得在包厢内待到现在。”说到这里,我话停顿了几秒,才又说:“算了,跟你说有什么用,反正这个委屈都受了,还能够怎样。”
我说完,又倒在了床上,怀中抱着枕头,背对着他,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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