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走了后,只剩下那个懂一点中文的日方翻译,那松本一直在那叽里呱啦的跟那翻译说着什么,那翻译听后,只得跟霍长凡这一方交涉,可很显然,卡壳似的几个字冒出来,根本未有人听得懂。
这场宴席,注定成了一场混乱的笑话,整个场面完全失控了,这哪里还有总统府该有的威严,活生生就是大杂院里,耍杂技时的场面。
我被两个保镖控制着手臂往外走,虞助理的面色相当凝重,他领着那两个保镖一言不发的带着我朝前走着,我们自然不能再在这多留,很快,他们便带着我从总统府的后门快速离开了。
那些记者还根本没想到来后门堵截我这件事情,大约都还在前头耗着,所以我们从后门离开的相对容易,那里停了一辆车,虞助理拉开车门,那两个保镖直接将我塞入了车门里。
接着车子便飞快的开离了这里,直接朝着城外开了出去,我们的车和穆镜迟的车在半路上汇合,两辆车他的走前面,我的走后面,一前一后往山上疾驰着。
等我们的车终于开进穆家的大铁门后,车才刚挺稳,穆镜迟便从车内出来,直接朝着我的车走了过来,王芝芝紧跟在后头焦急的唤了句镜迟,可穆镜迟连头都未回,而是拉开我的车门直接将我从车内给拽了出来。
我从来不知道他的力气可以如此大,大到让我有种他的指甲要陷入我手臂肉里的错觉,我被他粗鲁的从车内给拽了下来,我差点摔在了地下,好在稳住了,可这个庆幸的念头才在脑海里头一闪,穆镜迟忽然将我一拽,直接一巴掌朝我脸上狠狠甩了过来。
我又是一个踉跄,甚至还没站稳,整个人直接被他这一巴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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