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可否请您坐下与我聊?”
见他如此问,我又点了点头,之后狱卒便提前往桌上倒了两杯茶水,便立在了一旁。
那司法总长王学硕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在我坐下后,他便将手上的资料放在桌上摊开,然后翻看着说:“您不用太过紧张,今天我来便是来询问您几个问题,您只需要如实回答我便可。”
他说完这句话,便停顿了几秒问:“您认识木村吗。”
他目光平静的落在我身上,问的问题也极其的基础,基本没什么需要思考的难度。
我对他说:“我认识。”
他听后,又问:“那您跟木村是什么关系。”
在我刚才回答的时候,他却打断我话,先我一步说:“您想清楚再回答我,不用如此快。”
他似乎在对我进行提醒,可我并未理会他的提醒,而是依旧对他进行回答说:“我们是夫妻关系。”
他问:“您确实?”
我肯定的说:“我确定。”
可王学硕却翻了翻手上的那些资料说:“我刚从木村那里回来,我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他给我的回答时,他与您并不相熟。”
我直接否认说:“不可能。”我对王学硕说:“我跟他在日本确实是婚姻关系。”
王学硕犀利的眼睛落在我身上,他又问:“也就是说他在说谎。”
我说:“是,他之所以撒谎,只是不希望我有任何危险。”
王学硕便又问:“您可有证人,证明您在日本与他确实是存在婚姻关系的证人。”
我说:“有。”
他问
343.承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