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木村死前的事情。”
王学硕也料到我会问他这些,他立马说:“您请说便是。”
我便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看向他说:“木村死的那一晚上,您可有和他见面?”
对于我这句话,王学硕说:“当时我见了他一面,他表现得很正常,并未有那方面的倾向。”
我说:“他除了见您一面之外,当天晚上可还见了别人。”
王学硕立马否认说:“没有、绝对没有。”
王学硕说的非常肯定。
我说:“既然没有,那他身上的毒药是哪里的,据我所知,你们特刑庭的人拘留人,都是要扣留犯人身上所有东西的,连衣服都不能是他们自己的,若是只有您见过他,他身上的毒药又是怎么来的,难道是凭空掉下的?我相信你们特刑庭的监狱内上方也没有窟窿。”
对于我的话,王学硕又说:“这件事情我们也觉得奇怪的很,如今也一直都在调查,不过……”王学硕遗憾的说:“一直都没有结果。”
我说:“也就是您确定当晚确实除了您以外,再也没有人见过木村。”
王学硕说:“是,确实没有。”
王学硕不像是撒谎,甚至对于木村骤然离世的消息也感到很是不解,倒不像是演的一般。
我拿起桌上的茶水说:“所以您事先并不知道木村会服毒自杀,也不知道木村的毒药是怎么来的。”
王学硕说:“陆小姐,我确实不清楚,现在连我也纳闷的很,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特刑庭的三号监狱向来守卫森严,几乎不可能有人进出,这金陵没人有这个本事出入了三号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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