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吓到了,赶忙又说:“您先别急,我再帮您去书房看看我家总长如今有没有到家。”
很快,她便放下了电话,匆匆忙忙从电话旁跑离开了。
等那丫鬟离开后,差不多五六分钟的时间,果然下一秒,我电话那端便传来了王学硕的是声音,他立马在电话那端笑着说:“陆小姐,我刚到家,丫鬟便告诉我您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请问您今日可是有事?”
对于王学硕的说辞,我并未在意,而是笑着说:“王总长,我今天打这通电话过来,便是要问问您,今天关于您去顾家的事情,您应当知道顾惠之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想问问您今天去她家,是因何事。”
王学硕大约也料到,我会来问他这个问题,他在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便问:“顾小姐,既然是您朋友,难道她没告诉您,我今天去她家找她是为了什么事吗?”
听他如此说,我越发觉得事情果真如我所想的那样没那么简单,而且甚至有可能与我还有些干系,不然王学硕不会如此问。
我便笑着说:“有话您不妨直说,如果她同我说了,我自然也不会给您这一通电话。”
王学硕沉吟了半晌,他说:“我们怀疑,她和木村的死,有关系。”
我完全没料到王学硕会有这样一句话冒出来,我握住话筒的手发紧,沉着声音问:“你说什么?”
王学硕说:“本来这些话,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不应该告诉您的,不过您既然问了,我想我不说,您也不会罢休,我们在调查中发现,木村的死,还有木村的毒药,和您的朋友顾惠之有很大的关系。”
听到王学硕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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