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山说:“我也不清楚,我怎么都没料到惠之会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陆小姐,您跟惠之是朋友,我这次来是想——”
他话未说完,我直接打断说:“你是想来请我帮忙吗?还是惠之让你过来的。”
沈自山说:“我现在见不到惠之,今天早上我们还在用餐,特刑庭的人便来了,一句话都未容我们多说,他们便直接把惠之给带走了,如今我见不到她人,所以我只能来找您。”
我对沈自山说:“说实话,这件事情我也如今才知道,你若是不知道,我竟然不知道惠之居然跟木村的事情扯上了关系,沈先生,是不是特刑庭那边弄错了?”
沈自山语速极快说:“我也怀疑,所以我想来您这边问问情况。”
听他如此说,我便又说:“既然如此,我帮您打个电话问问特刑庭如何?我让那边跟您解释。”
沈自山一个男人,在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有些六神无主了,他头发凌乱,西装里头还套着一件格子睡衣,显然是未从今天早上的突发事情里回过神来。
我在他视线下然后拿起了电话给特刑庭那边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通了后,然后我便看向站在那的沈自山说:“您想问什么,便问电话内的人吧,他会回答您一切问题。”
沈自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便立马朝我走了过来,然后接过了我手上的电话,放在了耳边。
见他如此,我便顺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一旁瞧着。
瞧了一会儿,我也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朝大门外走去,外头烈日下依旧立着许多记者,他们全都探着脑袋朝这边看来,仿佛这样便能从里头
365.葬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