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白的手,拂了拂膝上毯子表面的皱褶处,他淡声在提醒着我。
我说:“你只告诉我答应我,还是不答应我便是了。”
他见我话里带着逼迫,他终于抬眸看向我,目光平静的落在我身上良久,他说:“你愿意跟我去江泽,我自然是欣喜的,只是她人的生死如今不是我坐得了主,木村是日本的记者,本就死得不明不白,若是连凶手,我还插手的话,那边未必会肯。”
我说:“这么说,你是不答应了?”
穆镜迟却又问:“那天你还没让我放了她,今日怎的,难道是有人给你电话求过你什么?”
我站在他面前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就是。”
对于我的逼迫,穆镜迟语气依旧不疾不徐,他说:“在给你答案之前,我总应该有权利了解事情经过。”他说到这,又问:“我听人说顾惠之的丈夫,沈自山来了这里一趟,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有这么大面子,让你出现在我这里,用这样的条件来跟我交换,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尤家的尤斐然应该会给你一通电话,毕竟你们三人曾经是要好的朋友以及同学,尤家的尤斐然不会对顾惠之入狱的事情视而不见的,是吗。”
见他猜测出来了,我也没有否认,低声问:“所以呢?”
穆镜迟再次伸手端起桌上那碗他之前放下的枇杷汁说:“与其他来找你求我,不如他去求他姑父阴柏翰,事情不是更便利得多吗。”
我不知道穆镜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看向他。
不过很快,他在说完那句话后,便又说:“行了,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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