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会在规定时间入土,虽然这样的天气,能不在冰库外放太久,可我们一定会在这几天时间里,让您见上他一面。”
我有些不相信孙管家,只是瞪着他。
孙管家立马抬头说:“我发誓,若是我有虚言,便天打雷劈。”
见孙管家如此说,我握住发簪的手才松懈了两分,而且如今雨势越来越大,我们的车隐隐有被水浪推动反应。
孙管家知道不能再跟我在这磨蹭下去了,当机立断对外头送信的人:“你回去禀告先生,便说我们先在附近找旅馆避雨,等雨势稍有减退,在做决定。”
那人自然也清楚,如今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点头了个:“好。”字。
那人身上穿着军绿色的雨衣,这么大的雨和水,连他身下那匹马都有些顶不住了,他没有多留停,便又迅速架着马赶回去给信。
孙管家见送信的人走了,便对司机吩咐:“去附近的旅馆暂避雨。”
那司机一听,便又立马点头,缓慢的将车子调了一个头,当车子又渐渐开动,开往附近的旅馆时,孙管家见我手上的簪子还没发下来,便忙说:“小姐,您该把簪子放下了,若是您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倒时候也是耽误时间,您听孙管家一句话,我一定会想让您见到他最后一面的,您相信我。”
我自然没有再耽误时间,见他这样再三的保证,我这才将簪子从颈脖上拿了下来。
孙管家松了好大一口气,便立马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捂住我颈脖上的伤口。
车子并未行驶多远,差不多行驶了几百米后,车子最终停在最近的一家街边旅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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