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从她手上接过,说了句谢谢,便在那饮着。
饮了两口后,老板娘便问:“那天来的那人是你的家人?”
我没说话,想了想,才答:“无关紧要的人。”
老板娘自然是不信我的鬼话的,她说:“无关紧要的人,会住一间房?”
我本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干脆也懒得辩解了,任由那老伴娘如此说着,我只是在那喝着茶。
那老伴娘似乎对穆镜迟感兴趣的很,她又说:“你姓什么?”
我正要答的时候,虞助理不知道何时竟然从楼上下来,替我答了一句:“我家小姐姓曾。”
我和那老板娘在听到虞泽的声音后,便一起朝他看了过去,虞泽笑着走了下来,继续解释说:“我家先生姓金,金陵城住的。”
那老板娘来劲了,便又问:“可是金陵大户人家?”
虞助理笑说:“不是,只是普通人家罢了,这次因着我家小姐离家出走,出来寻人,便来了这里。”
那老板娘很是健谈,她说:“那天她一来,我就瞧出她是金陵的,这姑娘也真是出手阔绰得很,身上没钱,竟然从头上拔了支簪子给我来抵押,那簪子一看就不是俗物,我当时瞧她可怜,本不想收她簪子的,可怕她不肯住,便只能先拿着,好在你们很快就赶来了。”
虞助理听那老伴娘如此说,自然又再次说着多谢。
这时虞助理已经走到了我身边询问:“小姐,楼下水多,怕寒着腿,先生让您上房间待着。”
我并不想跟穆镜迟共处一室,我对虞助理说:“我下来透口气,他都要管?”
37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