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捂着流血的腹部,好半晌,她便结巴的看向我说:“我、我、我累了、我死、死后,只有、只有一个愿望。”
她的手又再次抓紧了我几分说:“求你、求你将我和成军合葬。我、我要、陪着他。”
她似乎疲惫极了,发出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我见她手一直在摁着腹部,我便立马将她的手从她腹部挪开,看到的是一把深深扎入她小腹的匕首。
我大惊,就要起身去喊医生!可是王鹤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又将我拽了回去,我整个人踉跄的摔倒她在的血泊中。
她朝我摇着头说:“我本想杀了她,替我的儿子、我的、我的丈夫报仇,可、可是、她是我妹妹、我没下得了手、反倒。是是她……”
王鹤庆说到这,苦笑了一声,刚还想说什么,可下一秒,比她声音先从她口腔内出来的,是一大口鲜血被吐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她拽我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整个身子在那剧烈颤抖着。
可她还在地下挣扎着,挣扎着抬起头,试图跟我交代着什么,可是她却只说了我了好几句,那个我字卡在她喉咙间后,她的脑袋如千金重的石头一般,朝着地下重重砸了下去,接着,她紧抓着我手臂的手,就在那一瞬间中竟然缓缓滑落下去。
她整个人趴在那,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我的脚下依旧是涌动不止的鲜血,酒楼的老板带着警察署的人冲了进来,他们一到里头后,一瞧见里头蹲着的人是我,当即便唤了一句:“陆小姐?”
一听到略带熟悉的声音,我便起身回头,一眼瞧见了带着人站在我身后的陈署廉。
陈署廉
391.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