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这,没有说下去,而是在那冷笑说:“若是你认为是我策划的,那便是我策划的吧。”
我面无表情站在那,一副任由他怎么处置的态度。
穆镜迟坐在椅子上瞧了我半晌,他说:“你应当知道我责问你的并不是你所指的那方面,我责问你事情,你自己心里明白,所以你别在这跟我反咬,话我只问到这,其余的事情,我不会再追究,也不会再过问,你给我下去。”
穆镜迟说到这里,便不再看我,只是沉着眉目,略觉头疼的揉着额头。
这个时候虞泽从门外走了进来,到达穆镜迟面前后,他看了我一眼,穆镜迟坐在椅子上,对进来的虞助理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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