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喝的什么药?”
那丫鬟有些怯懦,犹豫了几秒才说:“是治不孕不育的药。”
小鱼儿心里一片了然。
丫鬟离开后,穆镜迟才对小鱼儿说:“这几年,不知为何,她盼子心切,往家里请了一批又一批医生,整日让这些医生开些药喝,谁说都不听,谁劝都不行,前几天晚上,还同我哭闹了许久,安抚了许久,才肯罢休停歇。”穆镜迟说到这,望着小鱼儿叹了一口气说:“我询问了那些医生,那些医生都同我明确说,她的身子已经不再适合怀孕。”
小鱼儿询问:“不如让我同母亲去沟通沟通?将事实和她如实说呢?”
穆镜迟却摇头说:“这件事情我自然会要拿出个解决方法,你别同她说实情,我不想让她伤心。”
小鱼儿见父亲仍旧是愁眉不展,便没再往这边继续,而是开始同他汇报着别的。
到达下午时,丫鬟又进来了穆镜迟书房一趟,焦急的和他说,夫人又开始服药了。
穆镜迟一听,眉头一阴,什么话都没说,起身便朝外头走。
等到达卧室内后,果然见床上的人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痛苦的往喉咙里灌。
穆镜迟走过去,直接钳住她的手,将那碗往地下砸了个粉碎。
屋内的丫鬟吓了好大一跳,立马往后退了好好几步,在那低头候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床上的人,却抬头委屈的看着他,一脸欲哭的模样。
穆镜迟气的很,在床边坐下,一把捏住她脸,拿着她手上的帕子,便往她唇上擦着,将那些药浆从她唇上擦掉。
他头也不回对
番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