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做他的老师,教他做人处事的道理,可刚开口,梅国公就推了。”
难道是想让自己为魏明远说情?
傅容月愣了愣,索性不接话,由着齐贵人继续说下去。
她说的事情傅容月也知道,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会儿皇子们才刚过开蒙,齐贵人还是贵妃位份,想为魏明远求得梅向荣做先生。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开口,没想到梅向荣直接就拒绝了,为此,齐贵人一直记恨了这么多年。
“殿下天资聪颖,义父怕是觉得资历不够,这才推脱的吧。”傅容月再次夸奖魏明远来搪塞。
齐贵人见她口风严谨,丝毫不会顺着自己的话头往下走,她病中精力有限,无力再继续周旋,这事也不急在一时,笑道:“梅国公自然有他的缘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远儿也长大了,纵然没学到什么,好在也没学坏。皇子为恶,害的是这个天下,我总算没辜负陛下的重托。”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齐贵人停了停,便问起一些别的事情来,都是无关紧要的家常话。
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说到后来,齐贵人几乎是说一句,就要停下来喘喘气,显然已经疲倦至极。
魏明远忙劝道:“母妃说了这么会儿的话,想必是累了,还是去歇会儿吧?”
“也好,你送容月回去吧。”齐贵人抬眼看了看外面,又吩咐文秋:“起风了,怕是到了晚上又要降雪,把我的狐球暖披拿给容月。”
文秋应了,到寝宫将齐贵人的暖披抱出来,亲自给傅容月围在脖子上,这才扶着齐贵人去休息。
傅容月同魏明远出了普庸殿
第169章 贵人试探,重病缠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