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床上,看着沈珈蓝在医生的指导下为他揉着腰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来。
其实每次看到沈珈蓝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唐煜言都有一种在做梦的恍惚感。
尤其是是在有了之前沈珈蓝对他态度冷漠的对比以后,那种做梦的不真切感就更加的深刻了起来。
所以当现在沈珈蓝能够终于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的时候,唐煜言只觉得幸福是如此的简单而又猝不及防,却让人带着无限的欢喜!
以至于他怎么也过不够,过不满足。
如果,三个月的时间,能够慢一点,再慢一点儿的话!
“现在可以把病人身上的膏药撕下来了,将另外一种膏药焐热。这种膏药只有在温热的时候,才能够最大范围的发挥好效用。”
那个医生在细致的检查了唐煜言这一周以来的治疗效果以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沈珈蓝道。
沈珈蓝这一周每天都有按照医嘱,在固定的时间贴药,固定的时间揉腰,固定的时间让医师来给他针灸,所以听到医生说的时候,她就很顺从的按照医生说的话去做。
将等会儿要给唐煜言贴的膏药带上,沈珈蓝直接朝着病房外走了去。
这么多几天的接触下来,她已经知道去哪儿可以很快的就将膏药焐热,又不至于温度太高,烫到唐煜言了。
而在沈珈蓝出去以后,医生将一周的治疗效果记录在案,然后才朝着唐煜言道:“你的朋友将你照顾的很好,目前来说,治疗效果比我们预计的要来的好一些。如果你积极配合治疗的话,我想大概可以再将瘫痪的可能性在三十年的基础上再延缓几年,
076:不速之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