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这么想着,沈珈蓝不由得转头看向了病床上依旧没有任何声息的沈父。
眼泪缓缓地从她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在被所有的人指责她得理不饶人的时候,她没有哭也没有妥协和退缩。
却在很多人反省自己,支持她的做法的时候,却再也忍不住脆弱的哭了。
她口口声声的说着,如果沈父出了什么事情,要那些人陪葬。
但如果沈父真的出事的话,那些人给他陪葬又有什么用呢?能够换得回来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吗?
比起那些人来陪葬,她更希望这个给了自己爱让她健康成长的父亲能够平安无事!
大约是察觉到了沈珈蓝的希望,本来心电图里的起伏已经慢慢地减弱了的沈父忽然有一根手指头在以微弱的弧度慢慢地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