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还能冒充是旧识,吹嘘一番,拉拢关系。
眼下,她只能绞尽脑汁搜刮能够想到的溢美之词,对着范蠡自身夸奖称赞起来。
“其实我一早便注意到少伯兄与众不同,有一种傲气伟岸的独特气质。”
“少伯兄,满腹经纶,学富五车,说起话来条理清晰,直指要害。”
“少伯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实属治世之能臣,将来必定能大展作为!”
墨语说了半天,说的都有些口渴了,范蠡只是不时点点头,并没有什么回应。
而范蠡对自己的好感度,只增加了1点。
说好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呢?
他竟然不是喜欢听好话的类型。
墨语感觉马屁拍在马腿上,真是浪费,转念灵机一动,举起酒爵顺口说道:“今日花好月圆,少伯,我们再干一杯!”
举头望明月,明月请假了。
尴尬的墨语,抽了抽嘴角,一饮而尽,倏然站起身来,端着酒爵走出亭外,任凭凉风吹动着青丝。
望着在酒精作用下神情已有些恍惚的范蠡,墨语觉得是时候候放飞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