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父亲,这笔生意,还是做得过的。反之,若是父亲全无动静,只怕反会被怀疑是做贼心虚了!”
卿玉轩听到这段话,无不为之侧目,萧家大公子萧鼎、张家嫡系幼孙张轻柔、司空家独孙司空孟,三人并列京城三大俊杰,果然不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以这萧鼎的智谋和推测,说与之三国中周瑜诸葛亮相比,都不一定会输。
太师太傅萧芸生却明显还是有些不满意,皱着眉头,深深的叹了口气,沉重的道,“鼎儿,你天资聪颖、智慧过人,凡是谋略方面,也均能够料敌机先。堪称年轻一辈第一人,父亲素来欣慰。不过,你还是有一些缺憾。比如说:政治。你年纪始终还是太小了一些,眼光也要差上一线啊!”
卿玉轩内心一震,她又何尝不差这些?当下更是精神抖擞,张开两只耳朵,听着萧太师太傅的说教。
“政治?”萧鼎有些不解,“难道以卿战天如此大罪,还不足以令陛下处置卿家吗?”
“足够?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萧芸生雪白的眉毛抖了抖,方才在卿战天面前那股子气愤和无奈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老谋深算。显然,方才的怯懦尽是伪装。
“你始终不明白卿战天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只是简单的跟你提一点,陛下的性命,至少有十次以上,都是这个卿老儿给救回来的。当年,若是卿战天真有造反之意,或者有哪怕一点点的野心,也早已登上这帝皇之位!天家确实无亲,但却决计不会真正置对自己绝对忠心的人于死地,这就是卿家明明几近后继无人,却仍能常镇三军的根本原因所在!”
“就以方才的些许事情来说
第四十章:一箭几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