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些须征兆。而且所杀的人往往还是跟他毫无关系,完全凭一己喜恶行事。所以,你们最好还是要离得他远一些,若当真是他动手杀人,我也未必可以及时救下。”
“此人是一个色中恶鬼?”卿玉轩突兀的问了一句。
“为何这么说?”楚九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他师父是个嫖客,而且是一个相当没品的嫖客;以一代高手的堂堂身份,居然要去倌楼里嫖鸭……这还不是色中恶鬼是什么?”卿玉轩理所当然的道,“而许骰子,就是在那种时候与他师傅王八看绿豆,一拍即合,想必也有这方面的天赋。”
“那倒又不能想当然;这许骰子当年固然声名狼藉,几乎所有恶事尽都曾经做过,说是无恶不作也不为过,唯此君却独独没有犯过色戒。而且终其一生,也未有过任何的情爱纠缠,更未曾娶妻成家。”楚九婴摇摇头,竟是彻底否决了卿玉轩的话。
但卿玉轩的提醒,却让她自己也沉思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也没有理由啊,难道说一个色中恶鬼收一个道学先生做徒弟?这是什么道理呢?
“其中必然另有原因。”卿玉轩深思了一下,突然大是古怪地笑了笑,笑得极为猥琐,竟是极为开怀的样子。
“你笑什么?难道你想到了什么?”楚九婴奇怪的问。众人也在同一时间看向卿玉轩。
“我就是在想,你说他师父会不会是因为修炼了一种比较古怪的独门功法,然后却又因为某种原因不能修炼有成,然后转为反其道而行之,便收了许骰子做徒弟?让他逆向修炼呢?”
卿玉轩嘿嘿的笑着,“又或者这许骰子天生有某种特质,而
第四百九十五章:独门功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