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约?”晋尘倾冷笑一声,“我却不知二公子口中的‘爽约’二字到底是从何说起的?你们之中有什么人与他事前约定的?貌似你们根本连面都没有见过吧,何谈什么约会?”
“今日之事,说到底不外是你们一厢情愿地在这里摆开阵势,如今对方没有来,居然成了爽约?天底下竟有这道理吗?”
晋尘倾不屑的看着左鸣凰,“左鸣凰,这等一厢情愿的事情,你竟能做得这般的熟手。不会是时常都是如此行事吧?!”
左鸣凰面红耳赤,大声道,“不管如何,只凭一场根本还没有展开的较量,就要判定那珍贵名额赌局的胜负,实在是太过于儿戏了。”
“我们并无耍赖之意,但总要等到比试之后吧?如此才算公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