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堪,一向依附左家,仰承左家鼻息而行事,此刻他强出头站出来打圆场,大家都不觉得意外。
“你是谁?凭什么在这里插言?”卿玉轩一扭头,森寒的目光看着他,“我与左氏两兄弟之间的赌约有你说话的余地吗?”
“开玩笑的赌注?哪里开玩笑了?你参与这场赌局了吗??你算是神马东西?难道你说的话能代表左家吗?”
老头闻言即时一怔,一张脸瞬时已变成了酱紫色。
一向以来,他倚老卖老惯了,仗着一头白头发,就算有人不齿他的作为,但只要不是太大的事情,大多数情况下也尽都会卖他一个面子。
毕竟敬老尊贤,不管放到哪个世界,都是一种做人起码的准则。
这老头虽然远远说不上‘贤’,甚至与‘贤’字根本不搭边,却就冲那一头的白头发,却也勉强算得上一个‘老’字,所以他今日才会强出头,意图打圆场,帮左家两兄弟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