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太过担心。”
“你这个蠢货!”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让他的主人找到了某种宣泄的途径。这个穿着华丽衣装的男人开始大喊大叫,手舞足蹈,让一旁的马都后退了几步:“羔羊群都快被那个诺克萨斯人杀光了,你让我不担心?!我怎么不担心?!”
“难不成要等他冲到我们面前把我们俩全杀了你才安心吗?”
男人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他颤巍巍地抬起右手指着不远处正在大肆杀戮的德来厄斯:“......你看,看看看他!”
他甚至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三万只羔羊,那是三万只!就算让我用鲜血秘法一个一个吸都得吸上老半天,他就花了那么一会儿就快把他们杀完了!冷静?!”
那你就继续像个泼妇一样在这儿大喊大叫吧,看看他到时候会不会因为你的尖叫声而放过你吧,蠢货。
侍从腹诽着,转而却用起了一副小心翼翼的面具对他说:“那么,我们要跑吗,大人?”
男人咬着嘴唇,鲜血淋漓,目光呆滞地注视着前方,似乎是在考虑这个可能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细小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什么,大人?”
侍从表面很有耐心地重复问了一遍,实则心中依旧开始痛骂这个绣花枕头了——该死的,一点用都没有,这样就让你吓成白痴了?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而侍从也能够听清了。但他宁愿自己从没听清过。
那句话是:“他来了。”
侍从童孔勐缩,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鲜血从他的体表涌出,在瞬间便
166.最后之狼(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