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口中‘拥有强大力量’的行脚僧,其实看上去压根就与这个形容词搭不上边。
拉查正昏昏欲睡地靠在马车车厢的内部打着瞌睡,混血马奔腾了一夜未曾休息。它们的疲惫彷佛传到了他身上,令僧人有些难受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拉查大师?”一夜未睡也显得神采奕奕的女军官立刻注意到了他的表情。问道。
“马儿们好像很累。”
“它们当然很累。”菲利希亚回答道。“但是,这不重要。”
拉查转头看了一眼她:“难道它们不是生命吗?”
“是的。”
“那为什么它们的生命不重要呢?”
“拉查大师,我无意与您展开一场辩论。”
菲利希亚垂下眼帘,以一种超然世外的理性代替了她的思考做出回答。
“在这只小小的护送队里,只有您的生命才重要。因为您可以为诺克萨斯做到一些我们无法做到的事。为了让您抵达不朽堡垒,我们可以舍弃任何东西。”
“你们的想法实在太......可怕了,恕我不能接受。”
拉查震惊地说,他的眼睛睁得太大了,以至于额头上都显现出了深刻的皱纹。那不是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应该有的模样。女军官的心情没来由地轻松了一些。自打上车以后就一直放在剑柄上的手也松开了。
她轻声说:“拉查大师,我曾听一个商人说过一句来自艾欧尼亚的古语,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骗我,您可以为我解惑吗?”
“当然,只要我知道。”拉查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女军官的话没能说
7.装神弄鬼(3/4)